AnubisAL

爱画画,爱狗狗,爱吃爱玩(*/ω\*)

【CCPTV狗年春晚全程】(求您看看qnq)

有脚:

和琦琦一起写哒!怎么也得推一把。


周琦行:



#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全员cp自己看




*鸣谢脚哥! @有脚 和我合写辛苦啦!诗朗诵《沁园春·雪》和小品《擦皮鞋》是脚哥的成果!




我俩祝大家快乐!狗年快乐!




红色的大幕缓缓拉开,礼花在天空中缤纷盛开,热闹的村口大家一起搬来小板凳,磕着瓜子,大冷天的也不懈怠,都拍手叫好。




这时,台上站着一个身穿军装,脚踩军靴带着眼镜的圆脸军官。他手中拿着一个红色小牌牌,脸上笑容可掬,清了清嗓子。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穿着大衣,身姿挺拔的军官。




“亲爱的观众朋友,亲爱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CCPTV2018 狗年春晚。我是主持人陈庶康!这是我的搭档左叔仁同志!在此我们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苟日新日日新!”




左叔仁微笑着,拿起话筒。




“感谢乡里乡亲的物资援助和大力支持,特别鸣谢101生发剂公司,101生发剂,值得拥有值得信赖,为了关爱您首长的发际线,值得行动,赶快抓紧时间!粟治愈牌小米,全国都在吃,精选小米,主席吃了都说好!本次春晚服装由徐象谦同志亲情提供,以上特此鸣谢。”




洪亮的声音合到一起。




“我宣布!CCPTV2018狗年春晚现在开始!!”




观众们欢呼着,这时,边上放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各家孩子都跳上墙头,尽管没有太多座位,但是大家都尽力的想要看一眼节目。




——————




“下面请欣赏歌曲——《抗日军政大学校歌》表演者,傅涯、刘志兰。”




这时,两位小姐姐手拉着手,迈着轻盈地步子,上台鞠躬,手接过话筒。




“黄河之滨集合着一群,中华民族优秀的子孙——”




“人类解放,救国的责任全靠我们自己来担承。”




听到姑娘们甜美又洪亮的歌声,台下的观众开心的鼓掌。陈庶康在台下已经拍坏了好几个凳子了,左叔仁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你把自己拍坏没事,凳子可是无辜的啊!




“咳咳,叔仁,志兰那份我替你拍了!”




陈庶康露出一个滑稽笑,深藏与功名。




————
“下面请欣赏煮席为大家带来的诗朗诵——《沁园春·雪》!”




煮席从后台慢慢走上舞台,灯光渐渐聚集在他身上。他环视四周深吸一口气。




嗯,感觉很好。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观众席上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照原来的套路,煮席的诗应该会有点故事。




“望榆关内外,四野莽莽;秦淮上下,三野滔滔。”
小战士们都听得挺舒服,夸自己呢嘛,只有一旁的翔宇脸色渐渐沉重起来。欲抑先扬,似褒实贬,是他一贯的作风。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一野二野,分外妖娆。”




李德胜顿了顿,他凝视了台下,一种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毕竟年关已至,但战士们仍旧在这里坚守岗位,无法回家呀……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他上前几步,走在了舞台前部,追光灯跟随着他,形影不离,宛如白月光,又似江海潮的浪花,翻飞在他这块屹立的巨岩上。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




时间仿佛静止。




“还看……今朝!”




口琴的伴奏突然明朗地奏响,渐渐奏响的喀秋莎昭示着节目尚未结束。李德胜微微一笑,说到:“在座的各位同志,我们奋斗到现在,流血牺牲也好,背井离乡也好,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中国人民能更好地活下去,为了建设一个更加强大的新中国。所以说,同志们!”




李德胜快步走下台,他此时此刻正站在观众面前,并不比任何人高大多少。




“且看今朝!”




掌声雷动,而一直提心吊胆的几位老总也终于放下心来。小楼激动地拉住了林总的手,刘邓相视一笑,在后台的陈庶康笑着拉了拉一边的左叔仁的手臂,“怎么样,我就说煮席今年不会再倒胃口了。”后者则微微一笑:“真好。”




小米把口琴放在腿上用方巾包好,远远地看着陈仲弘,陈仲弘回望,并竖起大拇指又做了一个“真厉害”的口型。




幸福的气息洋溢在整个会场,肆意飘逸的粉红泡泡预示着,这将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




陈庶康转了转眼睛狡黠一笑,“下面我们有请史诗级笑星组合——林罗刘组合,为我们带来小品,《擦皮鞋》,先行说明,本小品人物纯属原创,不针对任何人啊,如有雷同,概不负责!”




灯光亮起,小楼低着头坐在椅子上,抑郁写在圆脸上,他迷茫地看了看观众,眼底几乎要泛起泪花。




“兄弟们,同志们,乡亲们,我胸口闷。”




罗婆婆胆颤心惊地上台,心里暗暗想着我们搞这么明显不会被和谐blabla的,又望了望煮席,就当是为了林总吧!他快步上前,激动地拉住小楼的手讲到:“103,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只见小楼突然窜起来抽回手围着桌子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捂着耳朵大喊:“煮席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103的喊声和皮鞋声,以及煮席手中夹着的烟吧唧一声掉到地上的声音。




只看罗婆婆的扮相,中山装,分头假发,连眼镜都摘了,还在下巴上拿黑墨水点了颗痣。




我滴个乖乖啊,你们四野这是要搞事情啊!我总算知道主持人那句报幕词是什么意思了!




婆婆的脸颊尴尬地抽搐了一下心想这事儿药丸 但救场如救火,你既然上来了,总不能傻呆着吧!只见他咳咳两声,摆了个架子,摸索着觉得这是张椅子,霸气地坐了下来,右手还假模假样地装作夹了根烟的样子。




“我说小刘同志啊,你坐下听我说话……”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小楼还在绕着桌子跑圈,皮鞋拍打着舞台发出嗑哒嗑哒的声音。




“亚楼。”一个声音突然从后台传来,当那个声音的主人渐渐移动到舞台中央时,观众席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妈呀林总!哦马克思啊林总有台词!




只见跑圈儿的103渐渐停下,久久凝望着101竟无语凝噎,片刻,他突然躲到了101后面直勾勾地看着煮席。101也不怯场,慢慢地拉了张椅子坐在煮席对面,“你今天收下103 这是你的财富。”




只见罗婆婆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哈哈大笑了两声,“林总,大话不要讲,他会什么,展示一下,让观众们开开眼?”




小楼敬了个礼咔咔两声向前一步,大吼一声,“是!”
台下四野众:参谋长你这个才艺太棒了我们好喜欢参谋长你又进步了你已经比原来更棒了2333333……




103故作生气地甩了个脸,“什么玩意我还没表演呢!”说罢卷起袖子,“我会擦皮鞋!”




罗婆婆也不含糊,抬脚亮出一只皮鞋。小楼手起布落,鞋油与绒布齐飞,亮光与灯光一色。




观众席见状纷纷捂住了眼睛。




小楼擦完把鞋油一往舞台上一磕,站起来一叉腰,“怎,么,样!”




“好!好!好!参谋长威武!参谋长霸气!参谋长我要给你生孩子!”




在后台候场准备配乐的徐象谦再也坐不住了放下毛衣针,他声音颤抖着对身后捏肩膀捶腰的和尚和木匠说:“看来我们连生孩子都得学。”




和尚和木匠吓得差点从小凳子上翻过去。




罗婆婆一看妈呀观众席太激动了不就擦个皮鞋吗,赶紧挥手示意四野众该坐下的坐下该安静的安静,咳咳两声接着进入状态。




罗婆婆:“我说小刘同志呀,我调你去空军,是让你才华得用。”




小楼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林总,双手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看也不看罗婆婆一眼就搪塞到:“嗯。”




“新中国的空中力量需要你这种人才。”
“嗯。”
“我们本来就起步晚,一定要发展够快才行。”
“嗯……”
“……”
“嗯。”
“我不调你走了,你留下吧。”
“嗯……嗯嗯嗯嗯?”




灯光按下忽然亮起,小楼和林总站在场中间激动地相互拥抱着。早已就位的徐象谦架起二胡,柔情婉转的曲调慢慢流淌出来,小河一般萦绕在舞台上两人周围,渐渐升华。




“你们这个部队啊,干净。打的仗啊,干净。同志之间的感情呢,更干净!”




四野众再也忍不住了,他们齐刷刷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掌声和叫好声雷动,别的军区的战士们也纷纷被打动,有着相似感受的他们热泪盈眶——不能让相似的悲剧再发生了!




灯光渐渐变暗,音乐渐渐消失,三个人弯腰谢幕,掌声经久不息,众人的视线纷纷转移到了煮席身上,眼神逐渐变得幽怨。




煮席掐灭了最后一根烟,不动声色地用脚踢了踢脚下的一地烟头。




——————
“大家都知道贺老总耍菜刀是把好手吧!”陈庶康挑眉。“不过,当菜刀像子弹一样飞起来是啥样子嘞?”




“估计是一场血雨腥风了。”左叔仁用袖子擦擦汗。“不过我相信贺老总是高手,一定会为大家带来视觉盛宴的!”




“下面有请!贺龙为大家带来杂技——《让菜刀飞》”




——
只见我们的刀帅,贺龙,他神情自若,向大家敬了个军礼,撸起袖子闭着眼睛。这时,另一边台上上来一个转盘,呃上面还绑着一个站战士。这小战士估计是被道具组陈庶康用一把水果糖骗来的!他头上冒着汗,双腿颤抖。




“同志们!父老乡亲们,今天我贺龙给大家带来这个杂技。”




“老……老总,你快点,我都绑的喘不过气了!”




“哦好好好。”




这时!贺龙从桌子上拿起一把菜刀,这一定是村口刘师傅——(不是刘亚楼)磨的,锋利又闪着光,趁着这时候贺龙理了理发型,杂技可以不演,但是这周主任做的造型不能乱!




他手中的菜刀唰——地一下飞了出去!这一刻,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刀光闪烁之间,之间菜刀飞到小战士的头上的苹果上!太神奇了,就在刚才,二野和三野的炊事员还在赌贺老总是让苹果来个开门红还是让这个可怜的小战士提前去找马克思探索共产主义!




在座各位无不感叹贺老总盖世准度!人肉GPS!贺龙又挑战了蒙眼飞菜刀切苹果,倒立飞菜刀切地瓜,节目组表示这些地瓜会交给炊事班炸成地瓜片的~




“好!好啊!!”




大家卯足了劲鼓掌,叫好声一片!




“贺某谢谢各位同志!谢谢父老乡亲!”




——————




“军中有女同志!我们也看到女同志们的才艺了!是不是特别棒?”左叔仁笑着,靠近台边。他一个人在台上,因为他的搭档陈庶康去后台准备搞大事情去了~“哈哈,不过这男同志也不逊色,接下来请同志们擦亮眼!有请周少山、陈庶康为大家带来戏曲——《拾玉镯》选段!”




——
这时,周少山身着蓝底粉边上头绣着粉荷的罗裙,手中把着一块丝绸手帕,鬓边是粉色花儿钗子在灯光下闪着光,一缕黑发搭在肩头。眉心点了一个红色花钿,黑色浓眉入鬓。他熟练的迈着莲步,像仙儿似得飘到台中。




“母亲一去不回转倒叫奴家挂心间。”




台下众人表示,这个傅鹏真是娶到仙子了,都手攥着拳头恨得牙痒痒。连小姑娘都互相耳语表示周主任真乃绝色!




这时,陈庶康右脸颊画着颗黑色痦子,长眉挑到鬓角,身穿暗色长群肩上搭着外衫绣着马兰花。这陈庶康是把黄埔军校时候演五姨太的精神拿出来了,水蛇腰一扭一扭。




“今晨起在家中并未用饭,贪看了他二人目送眉传。迈步儿转过了孙家庄院,到门首我急忙手扣门环。开门来。”




“是哪一个?”
“连你刘妈妈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么?”
“原来是刘妈妈到,待我开门来。”周少山背过身去把镯子藏起来。
“快点儿。”陈庶康不耐烦的皱着眉头。
“刘妈妈来了,请到家中。”
“你母亲呐?”
“我母亲到前村听经去了。”
“那么家里头,就剩了你一个人啦?”
“正是。”
“你妈可到真放心。”
“妈妈请坐。”
“坐着。”
“妈妈你可用茶,待我与你泡去。”
“我不吃茶。我说你妈去听经去啦,把你一个人留在家中,她倒也真舍得。”
“这有什么舍得舍不得。”
“这头是谁给你梳的?”
“这头也是我自己梳的。”
“看见了,看见了。”
“妈妈看见什么呀?”
“你胳膊上白花花明亮亮,是什么东西呀?
这么,乃是一只玉镯。”
“玉镯?你拿来,待我瞧瞧。”
“妈妈请看。你要小心了。”
“我知道,我比你还要经心呐。这只镯子真不错。想你贫寒人家,哪里来的这个东西呀?
这……”
“这是我清晨起来,在门外捡得来的。”
“捡来的?你可是真走红运哪。大清早起,一开门就捡一只玉镯。你妈妈天天东庄跑到西庄,城里走到城外,连一个小铜钱都捡不着。我看这镯子不是捡的吧,只怕是有情人送与你的吧。”
“呸。好一个刘妈妈,你到此处,我将你让到家中,我母亲不在家,你口出恶言,是何道理?你快与我滚出去吧。我把你个老臭毴。
哈哈,她倒翻啦。你当我全不知道吓?你且听了!”
  “傅朋今晨起闲来游玩,
      他无故来到了孙家庄前。
      你二人见了面传眉送眼,
    他故意将玉镯丢在门前。
    那时节你开门伸手去捡,”
陈庶康在台上唱起来,嗓子一点也不差。




“我学你那个样儿,你一开门,东一望,西一张,脚底踏着镯子啦。拿到手里一看,那傅朋可就回来啦。你赶紧把镯子放在地下,你假装赶鸡子的样式,就这么呕哧,呕哧。等他同你说了话之后,把镯子就送与你。你不肯要他,把镯子仍旧放在地下,这才拾起来戴上,你说对不对?”
    “这件事你休要把老娘来瞒。”
“你可真是气死我啦!”
“刘妈妈。”
“刘妈妈?庄里庄外,谁不知道我刘妈妈,要你叫我刘妈妈。”
“刘大娘。”
“刘大娘?刘二娘哪。”
“刘妈呀。”
“我学一点儿也不错吧。”
“妈妈既然见,还要求妈妈与我做主。”
“这个不难。他既是送你玉镯,你也要拿一样东西送他才行。”
“想我这贫寒人家,有什么送他?”
“不论什么,就是身上用之物都好。”
“这有绣鞋一只,妈妈他拿去就是。”




周少山拿出一只鞋来,不错,大概42码的……道具组出来一下!!!陈庶康看到之后一脸黑线,不过俩人默契的配合,继续演下去。




“这是你穿的鞋吗?”
“正是。”
“是新的吧。”
“正是。”
“把这鞋交给我,管保一说准成。”
“但不知几时有回信。”
“你要等回信哪,一年后再说吧。”
“一年太多了。”
“那么你一个月听信吧。”
“奴家实实难等。”
“你等不了,那么三天听信吧。”
“三天?”
“三天。我也走了。”
“妈妈此去要谨言,”
“莫要叮咛一再三。”
“但愿此去早回转,”
“管保你二人成姻缘。”




二野众人表示,陈司令可是神媒婆,一个顶十个!




“我这里送妈妈将门关上,等母亲回家来细说端详。”
周少山笑的甜蜜,抬手合上门,拂袖下台。于是,许多人都往后台跑去,险些造成踩踏事件。
“哈哈。你看这丫头,连三天她都不能等。这也别说,想我要是倒退二十年,叫我连一刻也等不了。”




陈庶康摇摇摆摆,掩着面匆匆下台。




——————




“相声是脍炙人口的一门艺术,相声融入生活中就变得更加生动了”因为陈庶康的节目,左叔仁只身上场。“下面请大家欣赏聂福骈,叶沧白为大家带来的相声——《最佳酱油》!”




俩人身穿大褂,一前一后到台上,站定,都向大家敬了个军礼。




聂:各位父老乡亲,观众朋友们,同志们,大家晚上好!
叶:晚上好!
聂:都是头一次说相声。
叶:对喽。
聂:有点紧张,我这手心都出汗!
叶:你可擦擦吧。
聂:不过不碍事,大过年的,观众开心才是真的好!




这时,聂福骈竖起一个大拇指。




叶:你都说说这过去的日子里干了些什么?
聂:OK!
叶:得,还有英语。
聂:我在我经历中总结出一个经验。
叶:什么经验?
聂:生命不息,酱油不止!
叶:可别齁着了,酱油可咸了!
聂:可不是你那个酱油,我是说生命不息,咱参与的事儿可不能少。
叶:你挺爱活动,大家都知道。
聂:可不是嘛!就说我和陈老总!我们俩,棋友!




台下的陈仲弘抬眼,俩人互相给了个眼神。




叶:那行。说说别的?
聂:我和老邓!邓政委,我们俩,牌友!




台下的邓希贤,烟都拿不稳了,捂着额头。




“搞啥子!这都往外说!”




聂:哈哈!突出我的热心。
叶:打住。还有吗?
聂:就说红军时期!运动会,我全程参加,没一项落下的!就问大家可以不可以!




台下观众欢呼鼓掌,不过也有嘘声,嘻嘻哈哈的。




叶:那你说去年的运动会,远的咱不说。
聂:那我也可以,我从来不缺活动。就说那运动会长跑,我——
叶:八个人跑他第九。
聂:诶不是不是!
叶:三个人跑你第四?
聂:……不带这么扯,那是两个人跑第二~




“我作证!我作证!”台下小战士们哈哈大笑,聂福骈扔了个扇子下去。




“呃,那次是意外~”




叶:听说你还照顾过一个小姑娘?
聂:你说幸子?哈哈,小姑娘是日本人,但是特别听话——孩子很可怜,最后我送给了反战组织!
叶:得表扬你,大家说是不是?!
聂:这可抬举我了!不过这大人的战争,孩子本是无辜的,只希望以后打仗少些,多些孩子们欢笑的声音才好!
叶:好!我看给你封个,最佳酱油奖,都不为过!
聂:怎么,有没有奖品?现场拿上来看看呗!
叶:哪能少的了奖品。




这时叶沧白挥手示意,小警卫员跑到台上,把手里蒙着红布的东西递给叶沧白。




聂:还用红布包着,好东西啊!




聂福骈拆开红布,锵锵~




叶:怎么样?
聂:哈哈哈哈还真是一瓶酱油啊!




聂福骈抱着酱油,叶沧白手里拿着红布,俩人鞠躬致谢,台下掌声雷动。
——————




“我的首长们今天就给大家带来一首发自肺腑的情感赞歌~”陈庶康靠近台边,挥舞着手臂。“二野的宝贝儿们你们在哪里!!”




“陈司令!我们在这儿!!”




“好!接下来有请刘明昭、邓希贤为大家带来《你是我的眼》”陈庶康笑开了花,回到台中央。




“陈司令,你这太黑了吧!”台下二野众手捂嘴,忍着不笑,生怕邓政委处分。不过新春佳节邓希贤也不是不通情理的,自然会依着这群瓜娃子。





台上刘邓二人,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对方,这时二野众人十分gay力的向台上扔了许多红玫瑰,并且放了个礼花。维护治安的警卫员只好在台下拦着点儿。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眼前~”




太感人了!真的太感人了!二野众人竟闻声涕下,都擦着鼻涕泡,嘴里喊着“刘邓大法好!!”搞得临边席上的一野三野还有远处的四野不禁擦了一下冷汗。
——————




“说到写诗,不仅有我们的主席!还有陈老总,他也是个才子!”
“下面有请陈仲弘、粟多珍为大家带来配乐诗朗诵——《新春礼》”





在二人上台之前,三野众人纷纷窃窃私语。听说这次的文案是粟司令写的?真是震惊六座!于是,大家决定,不论怎么样,一定要给首长打call。




于是,粟多珍把口琴靠近嘴边,轻轻地吹起,一时配乐师徐透明悠扬的二胡声和小米欢快的口琴声相和,让人陶醉不已。木匠和和尚都拿起铃铛轻轻地配合着徐透明,一时叮叮咚咚欢快的铃铛声让配乐变得更加生动。




开腔了!胖帅开腔了!只见陈仲弘拿起手中的红色本夹,朗诵起来。




“新春佳节鞭炮响!”




“孩童老人穿新装!”




“要问过年吃什么!”




“大饼咸菜南瓜汤!”




好好好真是一首搞事,啊不,好诗!主席都不由得鼓起掌来!大家纷纷起立,向二人表达欣赏。




“文案是小米滴~有很大滴进步!”




“谢谢司令员。”




“等等,你们三野的从房顶下来!不许撒花瓣!!”陈庶康汗颜。




——————




“诶诶诶,陈庶康,你手里这是什么?”左叔仁一把抢过陈庶康手里的东西。
“是大饼!哈哈,我从后台顺来的~”陈庶康狡黠地笑着,摸着下巴。
“哦~让我猜猜,接下来的节目肯定是和你手里的大饼有关!”
“对喽!那下面有请朱玉阶、彭石穿、罗瑞卿为大家带来的小品——《吃大饼》!”
——




罗瑞卿身穿着警察制服,向观众们娓娓道来。




“大家吼,我是导演,兼,狱卒,罗瑞卿。”




“我们正在拍戏。”




“首长你不是正在演戏嘛,我们知道的!”台下观众问到。




“咳咳,我是指,我们是,‘戏中戏’~”




罗瑞卿抿嘴笑着,从左端上台口入场,这时大幕拉开——




彭石穿身穿红军军服,肩上披着破旧的大衣,目光犀利,坐在板凳上。他在监狱里,扶着栏杆。台下一野众人欢呼叫好,全体拍着凳子,险些摔个屁蹲。




这时身着农民装扮的朱玉阶来了!朱玉阶手中拎着一个筐,扮演狱卒的罗瑞卿拦下了他。俩人气场全开,似乎是要先来一场嘴炮之争。




“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送行滴!老总,你看我,我带的大饼,没有别的东西!”




万万没想到罗瑞卿放过那朱玉阶,继续徘徊巡视。朱玉阶扑通一下窜到牢门口,打开大饼筐,他身后的罗瑞卿时不时盯着他。朱玉阶示意彭石穿过来一点,他们低着头。




“首长,这是我自己做的大饼,你吃,里面有钥匙。”朱玉阶小声地说。




“好。”




彭石穿接过大饼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等朱玉阶转身,枪还没掏出来,就被彭石穿的天真折服了。他捂着额头,汗颜看着彭石穿。




“首长??你怎么还在里头”




“大饼不错。”




“……”




“……”




“卡!”




罗瑞卿大步迈向俩人,手里拿着剧本,伤心的对两位哭诉,这时!影帝候选人身份的罗瑞卿同志大颗大颗的泪珠噼里啪啦流下来。颇有孟姜女哭长城之势,台下观众竟都屏息凝视!




“首长!饼要慢慢吃,戏要慢慢演!”




“刚才没注意……”




“那重来吧!”罗瑞卿起身回到原位。




朱玉阶又从筐里拿出一个大饼递给彭石穿。彭石穿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吃。他吃了一半发现一个钥匙——其实是饼干做的道具。他拿起钥匙,这时剧情一转,狱卒大步上前,怒目圆睁!




“这是啥!”




“钥匙……挺好吃。”




彭石穿把饼干钥匙扔到嘴里。嚼了。




“……”




“……”




罗瑞卿心想,没办法,这不是剧本里喊卡的时间,于是硬着头皮演,他拿出自己毕生演技,睥睨台上台下众人。




“好吃就给我留点。我还饿着呢。”




“行行行,老总,少不了你的。”




朱玉阶接上了他的戏,这时,彭石穿蒙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暗暗的咬牙,心想着娘妈的老子就也不按剧本来了,看谁演的过谁!




“首长。”朱玉阶小声的说。“还有饼,不着急。”




于是彭石穿又吃了一个。




“还有。”




于是彭石穿又吃了一个。




“还有。”




于是彭石穿又吃了一个。




“还有。”




于是彭石穿又吃了一个……




“还有……”




于是……彭石穿又吃了一个。




“首长,吃饼。”




“老乡,这都第八个了!!!”




“就辣椒吃。”




“……我****”




彭石穿这时感觉自己一个老彭三个大,把腰带松了松,脸色发青看着朱玉阶。




“首长你看!”朱玉阶用辣椒撬开门锁。“时机已到。”




台下众人唏嘘不已!这辣椒原来暗藏玄机!




“时机已到你还给我吃饼!!!”




“这不是为了伪装吗!”




彭石穿路都走不动,于是,便出现了,英勇的老农民手里拖着一个臃肿的红军战士,一路杀出地牢的宏伟场面!此时掌声雷动。




“等等!朱老总!!剧本不是这样啊!!”罗瑞卿撇了帽子追着他们。
——————




后台徐透明嘱咐大家,作为春晚最后一个节目,配乐的千万不要有任何闪失。木匠和和尚带头表示心意。




“徐哥放心吧,指定没问题!”




——
春晚接近尾声,陈庶康和左叔仁捧着一大堆糖果。两人互相示意,用撇手榴弹的准头给台下的观众分发糖果。




“嘴上吃着甜的,咱们心里也得是甜的!”




“最后的最后,由我们优秀的冼星海老师和总政合唱团的同志们带来合唱《保卫黄河》!”




——
“端起了土枪洋枪。”




“挥动着大刀长矛。”




“保卫家乡!”




“保卫黄河!”




“保卫华北!”




“保卫全中国!”




台上精彩的表演让大家都投入其中。最后,大家全体起立,跟着歌曲唱起来,都拍着手。幸福的笑容挂在大家的脸上。




“祝大家!除夕快乐!新春快乐!”陈庶康和左叔仁向大家敬礼。




看来,大家都会拥有一个快乐幸福的新年吧!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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